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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皇家花园别墅区的“四德堂”是一幢归侨的豪华别墅,女主人蒙太,是一个从美国回大陆定居的富婆,她独自带着年已25岁却瘦弱多病的宝贝女儿丽莎。回大陆定居后,蒙太聘请她的远房侄儿姚佩德做管家兼保安。姚佩德来到蒙宅不久,姑妈叫他辅导表妹丽莎学汉语。不久,这两个年轻人堕入了爱河,蒙太也很满意,婚事就此敲定了。
  
  1998年2月8日,蒙太带了她的宝贝女儿到县城看病,家里只留下姚佩德和保姆刘知春。当天晚上,刘知春吃完晚饭准备回家,她刚走出大门,听到砰的一声,抬头一看,豪宅二楼有一扇窗户霍然打开,紧接着,只见一个头戴头盔的蒙面人,冲到窗门。为了安全落地,他单手钩着窗缘,仿佛在估量窗户与地面的距离,正准备跳下时,一个手持长刀的汉子,也扑到窗前,照着他攀住窗台的左手猛砍一刀,那个人的拇指当即被斩断。跳窗的人惨叫一声,直落坠地……
  
  刘知春吓得魂飞魄散,她定定地看着那个蒙面人用右手扯下脸上的黑纱巾,包扎着鲜血淋淋的左手,一张漂亮的脸痛苦地歪扭着。这是个漂亮的女人!这时棕葵林边响起小汽车的声音,她边包扎着伤口边连忙向葵丛冲去。
  
  刘知春看见宅邸的石阶上手电一闪,管家兼保安姚佩德走到敞开的窗台下面,开始仔细搜寻。他用手电到处照着,接着弯腰在地上拾起那只鲜血淋淋的手拇指,丢入垃圾桶里。他继续向前搜索,发现了瑟瑟发抖的刘知春。
  
  刘知春知道她若是说什么也没看见,显然他不会相信,所以她干脆地说:“我看见一个人从这里跑走了!”
  
  “你看见他跑向哪个方向?”
  
  “好像是逃过小桥前面那丛葵林里……”
  
  他们穿过公路到对面葵林和农场的塑料大棚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二
  
  这天,皇家花园别墅区的一幢别墅又来了新客人,一男二女,中年的汉子叫米奇,那两个女人,一个已是徐娘半老,叫劳芬,另一个却是个妙龄的女郎叫劳蒂茄。他们正在焦急地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这个名叫劳芬的女人,曾是某话剧团演员,后来被一个香港的商人带到澳门,在澳门觅得一个立身之地,在葡京大赌场里的赌徒们,很熟悉这个轻佻淫荡的女人。米奇正是这位澳门女冒险家最相称的搭档,而劳蒂茄在14岁时就被养父强奸,为了逃出养父的魔爪,也流落到澳门,在葡京大赌场当了一名舞女。
  
  这时,门锁被拧开了,一个大眼睛男人撞进来了。他就是康威南。
  
  三年前,康威南在葡京大赌场看到这位首次粉墨登场的脱衣舞女劳蒂茄,被她的美貌弄得神魂颠倒。两个冒险家一拍即合,一夜衾枕之欢以后,就使这两个放荡的男女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了。
  
  两个月前,他俩以回大陆投资的台商名义,回到大陆双桥村,住进皇家花园别墅3号楼。
  
  晚饭后,劳蒂茄对康威南说:“你回大陆准备开一个金矿?”“也许可以这样说吧!”康威南笑着回答道,“有一位富婆,家财好几百万美元,这个富婆会把你认作她的亲生女儿,接着你就是这千万富婆的继承人。”
  
  “世上哪有母亲认不出自己女儿的?”
  
  “我相信你只要将戏演好,你的相貌和她女儿一模一样!不过她的未婚夫曾是个当兵的。”
  
  “现在事情更难办了,她订婚了,难道叫我真的嫁给他?”
  
  “胡说!你只能和他断绝关系,现在他们也只是订婚,并未登记,大陆的法律是不承认什么订婚的。”
  
  “具体怎么操作?”
  
  “你首先得住进医院,装成神经错乱,不断说着胡话。当我们的‘狸猫换太子’之计成功后,再设计一个巧遇……你去河边散步,过一条小桥时,故意摔到河里,被风浪涌进深水处。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就及时赶到,跳入水里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剧,于是你感激我救命之恩,同我一见钟情,你就对‘母亲’宣布,你只想同你的救命恩人康威南结婚,不愿嫁给那个曾当过兵的,大陆是保护自由婚姻的。”
  
  “可是那个真的小姐呢?她不会去控告?”
  
  “我们将她弄到疗养院去顶替你,给她打点神经错乱针,让她老说胡话,由于你住院时,就是一个癔想狂,满嘴胡话,现在她说她是谁,谁相信她呢?若是她再不听话,嘿嘿!事情就这么简单……”
  
  劳蒂茄认为康威南失去理智,他想发财想得疯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只能服从,因为现在她需要金钱和白粉,没有这两种东西,她真的不知怎么活着。
  
  “现在我能做点什么?”
  
  “今晚你偷偷潜入蒙宅,尽快熟悉她家的门户,否则,到时你走错房间,那就砸锅了。”
  
  “我几时潜入蒙宅?”
  
  “我探听到蒙宅全家都到外地旅游去了,这是一个大好机会。今晚10点半,你先潜入她家里,熟悉一下情况,特别是一些门户千万不要搞错,你是一个入室开锁的行家,这点是难不住你的。”
  
  当天晚上,劳蒂茄潜入蒙宅“四德堂”,可料想不到的是蒙宅却留下姚佩德在家守门户,所以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三
  
  过了一个星期,姚佩德的好朋友尤子希来找姚佩德玩,他是一个商人,经常到香港、澳门经商,两位好朋友兴高采烈坐下来聊天。
  
  两人谈了一会儿,小保姆知春就来催他们去吃晚饭,当然,蒙太太和女儿也在座。
  
  尤子希一见丽莎小姐,立刻脸色骤变,倒退一步……
  
  晚饭后,蒙太太和丽莎小姐有礼貌地告辞走开了,两个年轻的朋友到凉台去抽烟。
  
  姚佩德一下子抓住尤子希的肩膀说:“你想说什么?”
  
  “老朋友!你敢肯定你的未婚妻丽莎小姐,这半年内没有离开过蒙宅?”
  
  “我敢肯定。自从去年她们归国后,丽莎每天都是在家读书,她从没离开家过,你问这个干啥?”
  
  “上个月5号那天晚上,我在澳门葡京大赌场见过她!那时她是一个脱衣舞娘!只是,她那时用的是另一个名字,不过就是她本人!她曾经是夜总会的一个歌星,也是一个娼妓、惯偷,放荡不羁、伤风败俗,是个最厚颜无耻的女人。她贪得无厌,轻佻放荡,还是个赌鬼、吸毒者。她在赌场犯了罪,被国际刑警通缉……”
  
  姚佩德气得连嘴唇都哆嗦起来,他攥紧拳头,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吼道:“你胡说!尤子希!你这么无耻地对我的未婚妻污辱和毁谤,你应为你的挑拨言行感到羞耻!”
  
  “好吧!我的老朋友,旁观者清,我全是为了你好,我感到我有义务告诉你,当然,你现在不相信,但是总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的话一句也不假!再见!”
  
  四
  
  一天晚上,蒙丽莎走进她家的后花园,坐在长椅上纳凉。这时,两条黑影扑到她身上,她还来不及呼喊救命,嘴就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异香,就昏过去了。很快她就被人扛出花园后门,蒙丽莎虽然处于昏迷状态,却还能感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摘下她的首饰……
  
  那个戴黑纱巾的女人迅速穿上她的衣服,戴上她的首饰,又照她的发型梳好头,然后向着灯火辉煌的客厅走去,客厅里的麻将正打得热火朝天。
  
  “你到后花园散步来着?丽莎!”她母亲问她。
  
  “是的!我到后花园吸点新鲜空气!”
  
  劳克生大夫转过身来,责备地说:“你身体这么单薄,干吗出去没穿上外套?”
  
  “孩子!你准是着凉了,声音也有点变了,快到房间歇一会儿吧!”蒙太太附和地说。
  
  姑娘顺从地走了过去。这时,姚佩德和尤子希从外面走进来,姚佩德脸色苍白,神情十分激动,眼睛不时闪着异样的光。
  
  尤子希站在蒙丽莎的身边。
  
  “劳蒂茄!”他出奇不意地叫了一声。
  
  丽莎骤然一怔,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瞟了尤子希一眼,装成全然不解其意的样子。
  
  姚佩德和尤子希两人说完就走出客厅。在路上,尤子希激动地说:“太卑鄙了!我没有弄错吧……是她,就是她。在这泰然自若的神情下,我也大吃一惊,她包藏着怎样的一颗祸心啊!”
  
  “可是她的母亲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姚佩德问道。
  
  “毫无疑问,她是竭力想把女儿从放荡的生活中解救出来,让她脱离那种纸醉金迷的罪恶环境,把她塞进你的怀抱里。”
  
  姚佩德严肃地说:“若是你没有搞错,这包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重大阴谋。”
  
  五
  
  劳蒂茄冒充蒙丽莎初步告捷,她回到蒙丽莎的闺房,把一个个的抽屉打开,翻出一张蒙太与丈夫的结婚相片。她神经质地抓过镜框举到灯光下面,她那颗玩世不恭的心也不禁剧烈地跳动起来。因为她看到站在蒙太太旁边的那个男人,正是使她在童年时代受尽凌辱的那个家伙,那个住在台北的豪华公馆里,名叫蒙大行的一个地地道道的恶棍!
  
  又过了一个星期,吃早饭的时候,唯独不见丽莎小姐。
  
  “丽莎去哪儿了呢?”蒙太太不安地问。
  
  “小姐一早到外面的河边散步去了。”小保姆知春回答说。
  
  “什么?”蒙太太惊叫了起来,“往常她是连大门也不出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突然,门外一阵骚乱。
  
  “不好了!小姐失足跌到河里去了!”外面传来一阵慌张的喊叫,蒙太太慌忙赶出门外,这时,一辆豪华的小车,将劳蒂茄送了回来。她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水,像只落汤鸡,头发散乱地垂披到腰际……
  
  “出了什么事?”蒙太太急忙问。
  
  “太太!”汽车里一位青年男子叫道,“当时我正在河边钓鱼,看见这个小姐正在过桥,脚下一滑,摔入河里,我慌忙跳下去救她,终于把她救上岸来了,可是她直到现在仍昏迷不醒。听人说,她是皇家花园别墅区蒙宅的,所以我就把她送回来了。”
  
  “太感谢你了,请问你高姓大名?”
  
  “我叫康威南,宏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想在开发区做点房产生意。”
  
  在他们谈话的当儿,劳蒂茄被人抬入别墅去了。
  
  早有人把劳克生大夫请来了,劳克生检查了劳蒂茄的情况,他说小姐的情况并不严重,休息几天就会恢复的。
  
  这时,蒙太太对康威南这个女儿的救命恩人感激涕零,执意要留他吃早饭。盛情难却,康威南只好从命。
  
  康威南食欲极好,他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给蒙太留下很好的印象。
  
  吃过晚饭,康先生才回去。吃晚饭时,丽莎一直没有露面,声称左手受伤,始终戴着手套不肯脱下来。
  
  次日,尤子希来访,姚佩德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他,尤子希说:“朋友!我说得不错吧?这不是你的丽莎,她是那个舞娘,她跳出来了,代替了你心爱的丽莎,此事你该如何解释?”
  
  “我总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否定她是丽莎,若她不是丽莎,她母亲也没有发觉?”
  
  “她不是丽莎!”尤子希肯定地说,“其中一定有阴谋,假如你不是被爱情蒙了眼睛,那个丽莎真的是一个纯情善良的女孩,她就是一个受害者。”
  
  “可是天下哪有这么相像的人?”
  
  “也许她们根本就是两姐妹,而且是孪生的姐妹,这就牵扯到她们失踪多年的父亲了。”
  
  姚佩德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说:“是的!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怎么才能弄个水落石出呢?”
  
  “她若是为了蒙家的财产而来,她不久一定会提出拒婚,解除与你的婚约。”
  
  “丽莎是不会拒婚的。”
  
  “我的老朋友,你不要忘记,现在你的未婚妻已经不是丽莎小姐了,不信,咱们走着瞧吧!”
  
  六
  
  翌日,蒙太太在女儿的房中呆了很久很久,她出来时,脸色显得很憔悴,眼圈儿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啊!姑妈!丽莎怎么样了?”姚佩德问她。
  
  蒙太太为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她变了,变得冷若冰霜。现在她说要推迟婚期。”
  
  “什么?她要推迟婚期?”姚佩德结结巴巴地说,“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
  
  蒙太太歉疚地握住侄儿的手说:“你叫我怎么办?我和你一样的难过,她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女孩,凡是她认定的事,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我无法强迫她,若是这样做,她说她宁愿……”
  
  “好吧!那我就只好耐心等待了!”姚佩德说完转身就走了。
  
  姚佩德来到尤子希的寓所,对尤子希说:“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她推迟婚期了。”
  
  “这只是第一步,再下去她就要毁约了。”
  
  “既是这样,强扭的瓜不甜,我想离开这里。”
  
  “不!朋友,若是你真的爱丽莎的话,你就不能离开这里,我们要揭穿这阴谋,丽莎才有救。她是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啊!”
  
  “朋友!我真的不知怎么感谢你!”姚佩德紧紧握住朋友的手。
  
  七
  
  真正的丽莎小姐昏迷了半天,这时麻醉药力已过,当她苏醒时,不由得用诧异的眼光环顾四周。
  
  她还朦胧地记得她被绑架的经过,她被人堵住嘴,扛出后门,接着就沉睡不醒了。她起了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早就放在她床前等着她,这是唯一的一套衣服,她别无选择,只好穿了。床头有个电铃小按钮,她摁了一下。
  
  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女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点心,她礼貌地说:“小姐,请用早餐。”
  
  丽莎定定地盯着这个女仆说:“你认识我吗?”
  
  “小姐,你真会开玩笑,我已经伺候你两个月了,怎么我不认识你?”
  
  “那你说!我到底是谁?”丽莎正色地又重复了一遍。
  
  女仆笑道:“你是劳蒂茄小姐呗!你在澳门是个富家小姐,现在回大陆在表哥康威南家治病。”
  
  “我可以随便出门吗?”
  
  “小姐!医生吩咐,说你病得不轻,所以你暂时不能出门。”
  
  “我能打电话吗?”
  
  “医生也吩咐了,说你情绪极容易激动,打电话对你的病不利,米奇先生叫人把电话拆了,你病好了再打电话吧!”
  
  “我现在岂不是一个囚犯吗?”
  
  “小姐又说胡话了,世界上哪有能过上这样高级生活的囚犯。”
  
  八
  
  姚佩德在劳克生大夫家里,抱着老医生的脖子失声痛哭起来:“大夫!有人把我的丽莎换走了,在她母亲家里的那个女人,虽然相貌、外表和她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她决不是丽莎!我爱丽莎,我不喜欢那男人用小车送回来的那个女人。这里面一定有个秘密,有个阴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知道丽莎的身世,告诉我吧!我要找回我的丽莎。”
  
  大夫沉默良久,说:“好吧!我告诉你有关丽莎的身世。她父亲蒙大行先生原是台北家财万贯的富商,是一个偏执狂,因他相貌丑陋,却娶了一个漂亮的太太,所以病态的偏执纠缠着他,他始终认为太太有外遇。有一天,一个青年来找蒙太太,他是蒙太太奶妈的儿子。现在他犯罪了,正被警察追捕,他来求蒙太太看在他母亲的分上,救他一把。蒙太太看在奶妈的分上,就收留了他。不料半夜蒙大行醒来,发现妻子走入地下室,就跟踪妻子到地下室,发现了逃犯。那蒙大行狂怒,想掐死这逃犯,逃犯抓住蒙大行软弱无力的手,用皮带捆住他的双手,这样逃犯得以逃生了。从此,蒙大行的病急转直下,他暴虐的天性变成了抑郁的阴沉,终日不说一句话。恰巧这时蒙太太怀孕快要临产了,可是那个偏执狂却认为孩子不是他的,他就离家出走了。为了报复妻子的‘不忠’,让蒙太太痛苦一辈子,他甚至丧心病狂地将刚生下来的一对女婴带走,蒙太拼死抢回一个,这就是丽莎……从此蒙太母女俩相依为命,苦度时光。”
  
  “这么说,丽莎小姐真的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
  
  “是的!但是这已经过去25年了,到底和现在发生的事有没有联系,我就说不清楚了。”
  
  “正因为是这样,我更加肯定丽莎是被人调包了,也许,蒙宅里的那个女人正是丽莎的孪生姐姐。”
  
  姚佩德从克劳生大夫家赶回蒙宅,此时已是傍晚,他叫出了小保姆刘知春,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小姐为了报答那位救她上岸的先生的救命之恩,她决定要同那位先生结婚了!”
  
  “就这些?还有什么?”
  
  “那天我在楼下,那个从二楼跳下的人撕下面纱来包扎她的手,我看见了她的脸,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啊!你为什么不早说?那女人就是现在这个‘丽莎’小姐,对吗?”
  
  小保姆点点头:“有点儿像,但不敢肯定。”
  
  “好妹妹!你说得不错。”姚佩德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假丽莎终日戴着手套,她对人说是摔下河时手受了伤,原来她的左手是缺少了一个拇指。姚佩德狠狠地说:“我要她露出庐山真面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九
  
  姚佩德刚要转身进屋,只见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地驶过,一个戴着头盔的汉子载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苗条的身材,披肩的长发。好熟悉的身影!他一怔,啊!是失踪的丽莎!
  
  姚佩德赶忙跑出院子,拦住一辆“的士”,向摩托车驶去的方向一指说:“紧跟前面那辆摩托车!”
  
  “的士”启动了,紧紧咬住摩托车,一直开到一座高楼前才停了下来。姚佩德打发走“的士”后,走上前去轻轻推门,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跨进屋去,当他搜到一个套间时,听到房子里有轻微的喘息声,姚佩德连忙闪身躲在门边,一会儿,见没有别的动静,他推开门,一个猛虎擒羊向床上扑去,将床上的对手紧紧压住。
  
  但是对手没有挣扎,显得软绵绵的,而且他的肘拐触到一堆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堆堆。他立即意识到对方是女人,急忙低声命令:“不许叫喊!”
  
  姚佩德把她拉到台灯下,不禁大吃一惊,站在他面前的是丽莎!
  
  蓦地,他觉得脊梁骨上触着一支硬邦邦的家伙,随后响起了威逼的声音:“姚佩德!我在此恭候你多时了!”声音如从地狱中传出来,听了令人不寒而栗。
  
  姚佩德强抑住自己的情绪,决定要冷静要镇定,拖延时间,他顺从地举起双手。原来米奇一直在暗中监视丽莎。
  
  姚佩德脑子飞快地想着要如何夺他的枪,但已迟了,他的头挨了一击,只感到头上热辣辣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午夜,姚佩德完全清醒过来了,睁眼一看,原来自己被绑在一间闲置的房间铁栅门上,嘴里还塞着破布。旁边一张椅子上绑着丽莎,嘴里也塞着破布。他环视周围,寻找脱身的办法。突然,眼前一亮,他看见这客厅里放有一只巨大的木雕老鹰,足有一人多高,老鹰尖钩的喙伸了出来。有办法了!他频频向着丽莎眨眼睛,暗示她。起初她并不理会他的意思,他用眼睛暗示了几次,这个聪明的姑娘理会他的意思了。她趴下来,背着椅子拼命爬到老鹰跟前,用老鹰的喙,很快将自己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她又拼命爬到姚佩德的身旁,用牙齿咬住捆绑姚佩德双手的绳结,拼命扯着,不一会儿,姚佩德的手松绑了,姚佩德也很快将丽莎的手解开,两人都松绑了。
  
  “佩德!你现在好一点了吗?”丽莎看着他头上的伤痕问道。
  
  “现在好一点了,血已经凝固了,你呢?”
  
  “我心里难受极了!”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姚佩德连忙往两人嘴里重新塞了一块破布,把手反过背后,耷拉着头,装作仍是昏迷不醒。
  
  进来的人是米奇,他对姚佩德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向丽莎走去。丽莎装出惊恐万状的样子,扭动着身子,米奇笑眯眯地托起丽莎的香腮说:“宝贝儿,我们好好玩一次,然后让你和他——光溜溜搂着照个相,这样的桃色新闻,才够刺激呢!”说完,他粗鲁地一把将姑娘搂住,扯掉嘴里的破布。当他得意忘形地在姑娘的脸上脖子上狂吻时,丽莎似乎也激动起来,伸手将他死死抱住。突然,一条麻绳套在他的脖子上,他想挣扎,双手又被丽莎死命抱住,姚佩德用手一勒,这家伙全身瘫软,双脚一跪,倒在地上。姚佩德利落地将他五花大绑捆个结实,从他的衣袋搜出手枪和手机,很快就向110报了警……
  
  十
  
  那天,蒙宅的“丽莎”小姐见劳克生大夫来访,眼神怪怪的,他和蒙太太密谈了很久。
  
  当天晚上,蒙太太走进女儿的房间,“丽莎”发现母亲有点微妙的变化,她忐忑不安地问道:“妈妈!有什么事?”
  
  “我的女儿!我常常嘱咐你注意一下寻人的消息,寻找你父亲,你忘记了没有?”
  
  “丽莎”不由地一颤。
  
  “我听到你父亲的消息了,他在香港油麻地住了很久,你姐姐一直在他身边。”
  
  “丽莎”腾地站了起来,瑟瑟发抖着,说:“妈!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病了?我是你的独生女儿,我哪里有什么姐姐……”
  
  这时,劳蒂茄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照片上那个死老头和蒙太太在一起合影,她才知道眼前这个孱弱的老妇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时,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悔恨,她一向都认为自己无需对任何人忏悔,因为她没有父爱,那个禽兽不如的养父,居然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了强迫她卖淫换取毒资,竟首先强奸了她;她也没有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她从来就是孤零零的一人,所以她无需顾及什么声誉问题。现在一个母亲突然从天而降,给她母爱,所以她怀着一种关切而惶恐的心情,打量着这位慈祥善良的母亲,怎么办呢?该对她说点什么呢?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声,康威南从汽车里钻了出来,大步向她走来,向蒙太太问好后,就向她含情脉脉地点头,在窗边坐了下来。就在这时候,劳克生大夫和尤子希先生也来了,大家在一起用完餐后,姚佩德带着丽莎小姐走进来,两个小姐一样的服装,一样的模样。只见丽莎扑了进来说:“妈妈……”她抱住蒙太太放声恸哭起来。
  
  康威南故作镇定地问:“请问,这位是丽莎的妹妹吗?”
  
  “不!这才是真正的丽莎,我一手养育长大的女儿!”蒙太太回答道。
  
  “我的天,她们的相貌如此相像?”劳大夫嚷道。
  
  姚佩德指着劳蒂茄说:“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一个月前,就在蒙家的别墅边转来转去……”
  
  “你胡说!你是血口喷人,你是因为我不愿同你结婚就污辱我!”
  
  “那你就看吧!”姚佩德走过来猛地抓住劳蒂茄的手,一把扯下她的白手套,露出她缺了一个拇指的左手!
  
  康威南大吼道:“你们是陷害——”
  
  “康威南!我受够了……”劳蒂茄愤怒地喊了一声,扑通跪倒在蒙太太的面前,颤声说:“妈妈!我亲爱的妈妈!”她声泪俱下地说:“我有罪!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妹妹,但是我没有办法啊!这些年,我孤零零地一个人在狼群中生活,我没得到人间一点点的爱,吸毒的父亲认为我不是他亲生之女,是他首先强奸了我,又迫我卖淫,因此我走上歧途。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决不会堕落至此,原谅我吧!妈妈,我马上到公安局报案,也决不回到那些可怕的日子里……”
  
  蒙太太泪流满脸,慈祥地扶起她说:“孩子!我的女儿,起来!你知错就要改,这不完全是你的错……”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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