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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女孩  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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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失踪的女孩,引起警察和媒体的关注,而失踪的背后却是心酸的善良绑架……
  
  戴军终于发现了那辆车牌号为L95055的黑色大众!此刻,那辆车慢慢停在了路边,一个小伙子走下车,边走边解裤带,显然,他想在路边的小树林里方便。
  
  见状,一直远远跟在后面的戴军和同事立刻下了车,装作也要方便的样子向小伙子靠近。
  
  很快,小伙子方便完转身就跑!这小子果然有问题!戴军和同事赶紧追上去。小伙子跑得很快,戴军奋力追赶,脚下一不留神,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出于本能,他赶紧伸出右手想撑住地面,不料却碰到路边一个绿色的东西。刹那间,戴军看到自己的右手裂开,一阵剧痛从右手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戴军醒来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双眼红肿的父母。戴军下意识地活动了下右手,却发现整条胳膊都没了!站在一旁的领导和同事神色凝重地告知戴军:“在追那个小伙子时,你的右手触到了高压变电箱,因为伤情严重,只能截肢。”
  
  戴军不由大恸,稍稍平静后问:“那个小伙子抓到了吗?”
  
  同事嗫嚅着不说话,还是领导开了腔:“现在你的职责就是好好养伤,案子的事,交给其他人。”
  
  戴军却执意要知道。领导沉吟片刻,说了起来。
  
  悲剧发生前,戴军接手了一起失踪案,失踪的女孩叫石敏。戴军在调取监控时,发现石敏深夜上了一辆车牌号为L95055的黑色大众。他断定车主是石敏失踪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于是开始追查这辆车的踪迹。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触电事故。
  
  好在小伙子被其他同事给抓住了,他叫谭文强,是个黑车司机。谭文强承认载过石敏,但说她在凯风路就下车了。凯风路没有监控,而下一个路口的监控显示,车里只剩下谭文强一人。当被问到为什么见到戴军他们会逃跑时,谭文强却反问:“如果你是一个黑车司机,见几个男的朝你围过来,你会傻站着不动吗?”警方又对谭文强的汽车和家里进行了搜查,并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只好把他给放了。
  
  这样的结果对戴军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他出院后,看着父母整天愁眉不展的样子,决定要让最亲的人看到希望,于是他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重新返回岗位!
  
  说干就干,戴军只用半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康复训练,除了不能剧烈活动外,身体已无大碍。
  
  局里最终批准了戴军的返岗申请。父母忧心忡忡,戴军说:“爸妈,你们肯定不想我变成光棍吧?但只要我出去上班,没准明天就能把媳妇领回来见你们了。”
  
  一席话,说得夫妇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不再反对。
  
  其实戴军重返岗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放不下之前的失踪案。一回到岗位,他一边协破新案、帮带新警,一边着手调查旧案。
  
  谁知,回来还没几天,就出现了令戴军始料未及的情况。
  
  原来,戴军的返岗申请要上报省里,省里正想树立一批典型,戴军的事例让领导眼前一亮,当即让省报派出了首席记者安志秋前去采访。接着安志秋用最快的速度写就了一篇《独臂刑警:残而不废,做有用之人》的通报。一夜之间,全国都知道在G市,有这么一位帅气又坚强的独臂警官,简直是当代版杨过。
  
  接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差点把G市公安局的门槛踏破,雪片般的求爱信也陆续向戴军飞来。
  
  还真有一个叫珑珑的漂亮女孩,坚持接送戴军上下班,并表示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戴军哭笑不得,他先是拒绝了多如牛毛的采访,又发了一条微博:“我只想好好工作,夹带感动和怜悯的爱情,我不谈。”这无疑是婉拒了众多求爱者。没想到珑珑依然如故,任凭戴军好说歹说,她就是不离开。戴军没办法,只好冷处理。
  
  这天一大早,一个中年男人来报案。男人叫贺忠宽,他说他的女儿贺芳一夜未归。戴军听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贺忠宽又掏出照片,众人一下子认了出来:照片上的人居然是“G市最美女孩”!
  
  贺芳在G市可谓家喻户晓。3年前,她和男友秦苗大学毕业回到G市,各自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没想到秦苗却被查出患了白血病,家里很快债台高筑。这光景,换了别人或许早就开溜了,但贺芳深爱男友,毅然辞职陪他开始漫长的治疗,3年来不离不弃。后来安志秋报道了他们的事迹,称贺芳为“G市最美女孩”,一时感动了无数人,情侣俩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帮助。
  
  就在生活即将迎来曙光的时候,贺芳却消失了。据贺忠宽说,当天女儿要回来看母亲。当晚9点55分,他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已在出租车上,很快到家。结果一直等到10点半,都不见女儿的踪影,电话也关机。他忙打电话问秦苗,秦苗却说女友9点半就离开了,也正纳闷她怎么没打电话报平安。贺忠宽又去路口等待,结果女儿一夜未回。
  
  年轻女孩,夜晚打的,莫明消失,似曾相识的细节让戴军一下子联想起石敏的失踪。戴军和贺忠宽来到医院了解情况。病房里,秦苗疯了一样挨个给认识贺芳的人打电话,却没人知晓她的下落。
  
  秦苗的母亲薛荣凤也直掉眼泪:“芳芳是个好孩子,没有她,我们这个家早垮了。”秦苗也自责不已:“我不该让她那么晚回去的!”
  
  “你知道她是怎样回家的吗?”
  
  “她说打的回家。”
  
  薛荣凤接过话头说:“我当时还奇怪,这孩子一向节约,别说打的,就是坐公交也舍不得。”
  
  贺忠宽解释道:“孩子是急着回来看她妈。她妈妈生病了。”
  
  戴军又去医院周边调查,由于这一带的人几乎都认识贺芳,很快就有了线索,一个便利店的老板亲眼看见贺芳上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一看就是个黑的。”
  
  又是黑色大众!戴军立刻调取附近的监控。果然,昨晚9点45分,监控里出现了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大众,戴军拉近画面,坐在副驾上的红衣女孩正是贺芳!
  
  戴军当即传唤谭文强。时隔半年,两人再次见面,空气里弥散着火药味。审讯室外,同事们严阵以待,他们怕戴军一时冲动违反规定。
  
  同事们的担心多余了,戴军虽恨谭文强,但他深知只有将对方绳之以法,才是最好的回击。
  
  戴军冷冷地开口道:“这次又把贺芳载到哪个没监控的位置了?她又是‘被下车’的吧?”
  
  “没错,我载过她,算我倒霉。”谭文强很干脆地承认,“这女的半路上打电话,让她老爹来茶店路路口接她,当时我刚好开到那个路口,她死活要下车!”茶店路是市郊一条机耕道,别说监控了,一到晚上,连行人都没几个。
  
  不等戴军开口,谭文强继续说:“我本不想让她在那儿下车的,怕她一不小心失踪,到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是原先说好送她到南塘村,18块钱,谁知这女的说半路下车,只给了我8块!老子油钱都收不回来,哪管她后来遇上强奸犯还是杀人魔!”
  
  “嘴巴放干净点!”戴军气得一拍桌子。这时,同事开门进来,戴军摆摆手,示意没事。同事却说,贺忠宽想见见谭文强。
  
  话音刚落,贺忠宽怒气冲冲地进来:“你小子明明在瞎说!南塘村离茶店路路口还有6里路,我女儿怎么会在那儿下车!”
  
  众人忙把贺忠宽拉出审讯室,没想到谭文强不阴不阳地说:“我看你也就50出头吧,打死我都不信那是你女儿,我再憋不住也不会对中年妇女感兴趣!”
  
  “你!”贺忠宽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众人赶紧将他送到医院。医生说他是重度贫血引发的晕厥。
  
  过了好一会儿,贺忠宽才缓过劲来,说什么也要离开医院。戴军见他步伐踉跄,于是送他回家,顺便了解一下情况。贺家一贫如洗,贺母躺在床上,瘦骨嶙峋,听见脚步声,慢慢坐起来,却见丈夫领来一个独臂男人,不免失望:“你不是说女儿今天回来吗?这是……”
  
  “这是女儿的同学小戴,他来G市装义肢,顺带来看看咱俩。女儿陪小秦去北京了!”贺忠宽说。
  
  戴军反应快,立马进入角色,和贺母聊起了家常。说起女儿,贺母的眼睛发亮:“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只要她好,我们也不好干涉。虽然不在身边,但总是隔三岔五买吃的穿的让她爸带回来!”
  
  贺忠宽把戴军送出来,走到无人处,戴军问他为什么卖血。贺忠宽无奈地说:“尽管女儿经常帮衬家里,但妻子患有慢性肝炎,医药费是个无底洞,我一个电工,挣不了多少钱。”说到这儿,他哽咽了,“警察同志,你千万别把我女儿失踪的事告诉我老婆!她日子不多了。求你早点把我女儿找回来,还能见着她妈一面!”
  
  戴军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再次回到审讯室,谭文强似乎收敛了一点,听说贺忠宽没事,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电影票和一张停车票递给戴军:“昨晚那女的下车后,我心里很堵,就去看通宵电影了。”
  
  电影票上标注的是梦露影城通票,有《王牌特工》等四部电影,放映时间是昨晚11点到翌日7点。戴军从监控中查到,谭文强分别在昨晚10点30分和今早7点15分出现在了影城。
  
  而停车票显示谭文强把车停在了影城外的露天停车场。那地方只有一个看车大爷。大爷说停车的人太多,对谭文强压根没印象。
  
  见撇清了嫌疑,谭文强笑着说:“我建议你去看看《王牌特工》,尤其是那场教堂百人斩,老过瘾了!你也可以包装成绅士型的独臂警官,免得像疯狗一样整天乱咬人。”众人都捏了一把汗,出乎意料的是,戴军不怒反喜:“贺芳是不是根本没有下车?你把她放进后备厢了吧?之后你去了哪里?”
  
  一个同事也反应过来:“你根本没去看电影!教堂百人斩这段戏在国内上映是被剪掉了的!”
  
  谭文强傻眼了,但他抵死不承认贺芳的失踪与自己有关。戴军把监控截图摆到他面前:“你中途走楼梯离开了影城,晚上11点10分出现在影城附近的超市,买了几大包东西,分量足够一个人吃好几天,可第二天一早你却两手空空。影城有自己的停车场,你偏偏把车停在没有监控的露天广场,也就是说,当晚你有可能开车把贺芳送到你的秘密据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
  
  “我就喜欢买很多吃的,吃不完扔了不行吗?影城停车场收费贵两倍,再说谁证明我半夜把车开走了?”谭文强的回答虽呛人却也滴水不漏。戴军意识到,眼前的嫌疑人心理素质过硬,恐怕极难突破。
  
  此时,距离贺芳失踪已经过去两天了,最美女孩消失的新闻也传遍了整个G市。听说又是“杨过”负责,案件得到了空前关注,民众纷纷要求加大审讯力度,很多人还为贺芳祈福,祈祷她能平安归来。
  
  这期间,贺忠宽每天来局里询问情况,但神色一次比一次暗淡,原来贺母住进了医院。戴军前去探望,发现贺母瘦得更厉害了,肚子却鼓得老大。
  
  “叔,阿姨得的什么病?”戴军关切地问。贺忠宽说:“前几天,老伴查出是肝癌晚期。”他打算瞒住妻女,独自扛下真相。
  
  戴军听了五味杂陈,他把身上所有的钱硬塞给了贺忠宽。回到局里,他正好碰上前来打听案情的安志秋,于是说了贺母患病的事,希望借舆论之手帮帮这对夫妇。
  
  安志秋答应着,可最后出来的报道却是《泣血叩问嫌疑人,把最美女孩还给我们》,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贺芳照顾男友,贺母患病的事几乎一笔带过!戴军打电话质问,安志秋却说提贺母患病有炒作骗钱之嫌。等贺芳回来了,她妈治病的费用才有希望。
  
  戴军没听完,就气得撂了电话,他转而向另外几家杂志报社求助,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没想到珑珑知道了这事,居然拉上几个好友组织了一场街头募捐!这才帮贺忠宽解决了一点医药费。
  
  这天,秦苗一家三口出现在戴军面前。薛荣凤央求戴军:“芳芳是因为我儿子才出事的!我对不起贺家!让我跟那人求求情,只要芳芳能回来,他要我做什么都行!”戴军当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但心里却有一丝愧疚:他原以为秦家不闻不问,没想到是真的在乎贺芳。
  
  5天过去了,贺芳依然杳无音讯,谭文强的抗议却一声高过一声,按规定,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要释放嫌疑人。戴军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屋漏偏逢连夜雨,噩耗传来:贺母快不行了。
  
  戴军赶到医院,贺母的眼神已经涣散。情急之下,戴军顾不得贺家亲友在场,单手握住她干瘪的双手,说:“妈妈,我来看您了!妈妈!”
  
  只听“嘀”的一声,心电图平了,贺母的右眼滑下一滴眼泪,但双眼始终没有闭上。
  
  贺忠宽悲痛欲绝,喃喃道:“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释放谭文强的当天,戴军警告他:“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省得被人报复还要跑医院。”
  
  警方对谭文强采取监视居住,戴军同时派人暗中盯住贺忠宽,提防他悲愤之下做出傻事。
  
  不想,谭文强还是出事了。就在出来的第二天,他在自己的车里遭人袭击。幸亏抢救及时,谭文强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他陷入了深度昏迷,暂时无法配合警方调查。
  
  盯梢人说贺忠宽一直呆在家里,戴军正头大时,病房外却响起了惊叫声,只见薛荣凤把沾满血的铁锤往地上一扔:“我假装坐他的车,想探听出芳芳的下落,可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料到。得知母亲伤人被捕,秦苗病情加重,命悬一线,秦父欲哭无泪。
  
  3天后,谭文强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话是“我睡了多久”,戴军忽然意识到什么,于是撒谎说5天。谭文强脸色立马一变,沉默好半天,说出了一个地址。
  
  戴军带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市郊的田心村,这是谭文强的老家。戴军按照地址,在谭文强一个过世的叔伯家后院发现了一个地窖,地窖周围荒草丛生,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众人打开地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地窖有3米多深,两个警察小心翼翼地下到里面,不一会儿,传来他们的声音:“还活着!”
  
  奄奄一息的女孩被抬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一个面包包装袋,看样子已经被饿了好几天。而这个女孩正是失踪半年之久的石敏!
  
  据谭文强交代,半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对搭车的石敏动了邪念,于是在没有监控的凯风路,他一拳将对方打昏,把她带到了老家,每隔一段时间送来水和面包,并发泄兽欲……贺芳失踪的那晚,正好是谭文强给石敏送吃喝的时间。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买了电影票,制造通宵看电影的假象。
  
  “贺芳呢?地窖里只有石敏!”戴军追问道。谭文强无力地摇了摇头:“她当时真的在路口下车了。”说到这儿,谭文强不寒而栗地说,“袭击我的那个婆娘太恐怖了……”
  
  得知谭文强跟贺芳的失踪无关,在押的薛荣凤后悔不迭:“我当时太想找到芳芳了。”
  
  戴军听不下去了,他想起谭文强说:“袭击我的那个婆娘太恐怖了!她拿铁锤死命地敲我,问我把贺芳藏哪儿了?说本来有一家医院愿意免费为她儿子做骨髓移植。贺芳一失踪,院方就改了口,说必须要贺芳现身,否则手术取消。”
  
  戴军说:“你寻找贺芳,根本目的是为了你儿子的手术吧?”
  
  薛荣凤张张嘴想辩解,眼泪却流了出来:“孩子的病实在拖不起了……”“3年了!一个女孩全身心都扑在你儿子身上,没日没夜地操劳,以至于她看起来像中年妇女!打个黑的能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地方下车,仅仅是为了省下10块钱……”戴军说不下去了。
  
  薛荣凤索性撕破了脸皮:“谁让她那么贱!我儿子那么优秀,她当然愿意死心塌地给他当牛做马!我看八成是她自己躲起来了,想甩掉我儿子,另攀高枝!”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戴军看着这个丑恶的女人,心里寒到了极点。不过薛荣凤的话提醒了戴军,难道贺芳真如她说的躲起来了?可又是什么事让她抛下心爱的男友和患病的母亲?尤其是免费移植骨髓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换谁都不会放弃。
  
  这天,戴军实在太累了,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居然梦见了贺忠宽,他认真地说:“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戴军猛地惊醒,却见有人正神色紧张地报告:“市广播大厦发生了人质挟持事件!”
  
  与此同时,戴军的手机骤然响起:“我一时粗心,把贺叔跟丢了,他……他现在在广播大厦!”
  
  不好的预感霎时席卷全身,戴军来不及责怪对方,丢下电话,和同事一起赶赴广播大厦。
  
  广播大厦位于市中心,这会儿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不断有上班族惊恐地从楼上冲下来,一个目击者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安记者被一个男的绑架了!那男的正在她的办公室里浇汽油!”安记者就是安志秋。情况十分危急!糟糕的是,大厦电梯出了故障。
  
  焦头烂额之际,戴军收到了贺忠宽的短信:“你带一位摄影记者上来,就你俩,不然我就点火。”看来事情有回旋的余地!戴军马上向领导请示,在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戴军让一位记者扛着摄像机,跟着自己直奔12楼。
  
  一到办公室门前,戴军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确认没危险后,他轻轻推开了门,只见地上散落着几个矿泉水瓶子,安志秋浑身湿漉漉地被反绑在办公椅上,而她身后的贺忠宽,手里则举着一个打火机!看来贺忠宽佯装有事找安志秋,乘机控制了她。至于电梯故障,对他这个老电工来说,不是问题。
  
  贺忠宽示意两人将房门反锁,停在离自己3米开外的位置,说:“记者同志,你能把接下来我和这个女的,还有警察同志的对话拍下来并放到电视上吗?”
  
  记者看向戴军,戴军说:“只要你保证不伤害在场的人。”
  
  贺忠宽没有回答,转头问安志秋:“呆会儿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能保证实话实说吗?”
  
  安志秋拼命点头。
  
  “那我也保证不伤害你。”
  
  摄制开始了。贺忠宽问:“你有子女吗,多大?”安志秋莫明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我有一个22岁的女儿。”他接着问:“你同意她找一个白血病男友吗?”安志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说啊!”贺忠宽突然一声怒喝,摁燃手里的打火机,安志秋吓得大喊大叫。
  
  “叔!你这样让她怎么回答?”戴军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制止贺忠宽。就在上楼途中,他接到领导的电话,狙击手已经就位。戴军请求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刚才贺忠宽的动作幅度再稍稍大一点,保不准狙击手就开枪了。
  
  安志秋这才开口:“当然不会。”“为什么?”贺忠宽反问。
  
  “因为……”安志秋意识到了贺忠宽的用意,“那不是让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吗?”
  
  贺忠宽等的就是这句话:“那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说这样的人太少了,你咋不带头!”他越说越激动,不断地摁打火机。
  
  戴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掏枪来不及了,直接制止只会激怒对方。他急中生智,朝安志秋喊道:“安记者,你知道贺芳这3年里回过几次家吗?”安志秋明白这是要自己示弱,赶紧说:“她没怎么回过家!都怪我只注意她照顾男友的事,误导了读者,还伤害了贺家夫妇!”
  
  这些话果然奏效,狂怒中的贺忠宽平静了不少,他收起打火机,然后对戴军说:“警察同志,该咱俩说说话了,你先说。”
  
  见安志秋暂时没有危险,戴军定了定神,开口说:“叔,谭文强没有撒谎,贺芳那晚在车上给您打电话,确实让您骑电动车去接她,因为她不想浪费10块钱。后来谭文强被释放,按理说最想采取行动的人应该是您,可是您没有,相反却劫持了看似不相干的安记者。尤其是您来报案,焦急中还带有别的神色。阿姨去世,这种神色在您脸上显露无遗——那是失去至亲的极度悲痛!似乎您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已不在人世了。”贺忠宽的脸部肌肉剧烈抽搐着。
  
  “您曾经对我说,‘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由此可见您对亲生女儿的失望。没错,贺芳几乎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最美女孩,坚守爱情,善良无比。但我走访过南塘村的村民,3年来,他们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贺芳回家的次数,回来也是两手空空,回男友家却是大包小包。您不想给多病的妻子添堵,不惜多次卖血,又是买东西又是拿钱,谎称是女儿所为,竭力维护她的形象,可女儿不为所动。那晚她回来,应该是为别的事吧?”
  
  “她照顾小秦我不反对,可得有个度啊。加上那晚,3年来她就回来过7次!”贺忠宽泪流满面地说,“那晚上我去路口接她,路上她就跟我要钱。想到老婆的日子所剩无几,我就先领她到偏房,把癌症诊断书拿给她看,想让她多陪陪自己的妈。可她说秦苗马上要手术,离不了她。家里有我这个当爹的就够了,钱就不找我要了。我跪着求她,她还是坚决要去陪小秦,说不能辜负‘最美女孩’的称号。我当时只想留住她,没想到却失手掐死了她!”在场的人无不大骇,安志秋更是浑身如筛糠。
  
  贺忠宽已是泣不成声:“我不是没想过自首,但那样我老婆只会被气死。为了让她走得安心一点,我只好千方百计去掩盖罪行。”
  
  话音刚落,安志秋突然起身,跌跌撞撞朝戴军他们奔过来,原来她悄悄挣脱了绳索。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贺忠宽并未上前阻止,而是掉头朝窗口跑去,眨眼间人已经跨出窗台!说时迟那时快,戴军一个箭步冲上去,牢牢抓住贺忠宽的手腕。巨大的拉扯力使他的大半个身子一下子悬出了窗台。
  
  楼下的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贺忠宽挣扎着说:“孩子,快松开!”戴军哪能松手,他拼尽全身力气拉住对方,一阵阵疼痛袭来,整条手臂像要被生生撕裂一般!
  
  这时,本已逃脱的安志秋忽又折回直奔窗台。刚才贺忠宽暗中塞给她一把小刀,看来并不想害她。由于窗台狭窄,安志秋只能死死抱住戴军往后拖,无奈力量有限,她见记者还站在原地拍摄,急得大吼:“还拍个鬼!快来救人!”
  
  记者被骂得醒过神来,忙上前帮忙。与此同时,特警破门而入!贺忠宽见状,凄然一笑:“我要下去和妻女赔罪。”说罢,他一把掰开戴军的手,旋即,整个人从高空坠下,当场气绝身亡。
  
  贺芳的尸体最终在她家的地窖里被找到。而记者摄制的影像得以在电视台播出,轰动全城。随后,安志秋郑重地在报纸上发表道歉信,并撰文《情与情之间可以平衡》。
  
  先前,那家医院也改变了态度,决定仍然免费为秦苗实施骨髓移植。
  
  戴军去看秦苗,说道:“同处一个屋檐下3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妈妈不喜欢贺芳。”
  
  男孩脸上显出无辜:“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我妈说,要不是看在她能照顾我的份上,早撵她走了。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顾的人,换作是自己女儿该多么寒心。”
  
  “你贪图贺芳的照顾也就算了。你妈妈去找谭文强,想必你也是知情的,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妈说,我死了,她也不活了。与其双双等死,不如让她去找谭文强问出贺芳的下落。”秦苗还是波澜不惊地回答。
  
  戴军黯然离开病房。半路上,他收到珑珑的短信:“爸妈还是反对我和你交往,我还傻乎乎和他们闹。现在我不能来接送你啦。”
  
  戴军欣慰之余却又怅然若失,其实这么久以来,他暗暗喜欢上了这个活泼率真的女孩。正一筹莫展,珑珑的短信又来了:“小龙女为打动父母大人也是蛮拼的,杨过怎忍袖手旁观?”戴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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