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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身还魂  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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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对面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已经看了我足足有三分钟了。
  
  今天中午,一个人来楼下面馆吃面,遭遇到了如上所述的情况。难道是被我英俊的外表吸引了?天啊,小爷单身二十年,不会今天要摆脱单身狗的行列了吧?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女孩子走过来,轻轻对我说:帅哥,别只顾着一个人吃面啊?你女朋友多尴尬啊……
  
  说完,看了看我旁边。
  
  我看了看旁边的座位,什么都没有,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这应该是她搭讪的方式吧。不过转头间却没了那个女孩的踪影。
  
  吃完了面去结账,结果老板娘又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小伙子,你女朋友长的挺好看的啊。”
  
  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大……大姐,你刚才说啥?”
  
  老板娘看我这样,笑了下,继续说到,“我说,你女朋友长的真好看,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可……可是,我明明是一个人出来吃饭的啊,再说了,我特么都单身二十年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朋友。慢慢的扭过头去,却发现身旁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临走的时候,不嫌事儿大的老板娘又喊了一句:欢迎二位再来啊!
  
  吃面时遇到的事情让我心里很不安,我说怎么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冷呢,这明明是暑假,却总是觉得有人在脖子后边吹冷气。但是每次回头看,背后却什么都没有。起初我也不以为意,不过今天那个女孩以及老板娘的反应让我不禁捏了把汗。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春天,山寺桃花始盛开的季节,同班几个同学相约去爬山,但是中途却遇到了一件怪事让这场爬山之行闹的惨淡收场。
  
  我们一行六人,有两对情侣,还有我和我的好基友赵亮。爬山的途中,大家自然而然的分了组,那两队情侣各自分成了两组,我和赵亮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了。
  
  大家约好下午三点在山下集合。在饱览了山顶风光以后,我和赵亮打算下山去等那两组人了。到山下的时候,其中一对情侣,刘兴和赵娟娟已经在山下等我们了,但是另一组王翔和刘文还没有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四点了。打电话给这俩人,却显示对方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旁边的赵娟娟小声问刘兴,“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王翔和刘文怎么还没下山啊,她们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四点十五的时候,王翔和刘文还没下山,眼看着太阳已经西斜,我想了想,对刘兴说:兴子,你在这儿守着赵娟娟,我和赵亮去山上寻一下王翔和刘文。
  
  就这样,我和赵亮又一次上了山。
  
  但是这次上山的心情明显和上次不一样,现在的我有些不安和焦灼,甚至期望太阳能晚点落山。爬山的过程中,天幕每暗淡一点,我的心就多一分不安和焦虑。
  
  到了上午我们三组分开的地方,我和赵亮顺着王翔和刘文路线的方向往上走。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四点四十了。
  
  我试着给王翔打了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给刘兴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如果王翔他们下山了就打电话告诉我和赵亮。
  
  “小宇,你有没有感觉到背后一阵阵莫名其妙的寒冷啊?”赵亮摸了摸脖子问我。
  
  我确实也感觉到一阵阵寒意从后面传来,并且,此刻的山中寂静无声,总让我觉得有些诡异。突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背后闪过,但是回头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绷起来了。
  
  为了不让这种紧张的感觉传染给赵亮,我回了一句:笨蛋,天快黑了,气温下降,当然会冷啊。
  
  “可是,这种冷,和气温降低带来的周身很冷不一样啊……”赵亮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指的方向,发现不远处有棵桃树,现在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但是我知道,让赵亮感到惊讶的绝对不是桃花,而是桃树旁边有一个人,那人正是王翔!
  
  此刻的他,正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围着那棵桃树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和赵亮喊了他一声,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喊声,依旧自顾自的在桃树旁转着圈。
  
  难道他中邪了?
  
  我脑子里忽然闪出这么一个想法。曾听说过,我们老家一个伯伯中邪了,一夜没有回家,当别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家门口转圈,虽说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却说自己走进了一条窄巷子,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当时大家喊他也是无济于事,有个上年纪的老者,说这种事儿要拿白鸡血或者黑狗血洒几滴到这个人身上方可化解。最后,这个伯伯还真是就这么被叫醒的。
  
  据说,白鸡血和黑狗血是人间的黑白无常,脏东西都怕这些的。
  
  但是我和赵亮在这荒山野岭的,鸡都没一只,从哪儿找鸡血去?
  
  此刻的王翔依旧在围着那棵桃树转圈,已经是五点了,天又暗了一个色调。
  
  我和赵亮跑到了王翔身边,打他踹他都没反应,而且此刻的他面色极差,脸上像抹了一层灰。
  
  我俩累了个够呛,然后这王翔还是围着这桃花转圈。要怎么办呢?白鸡血和黑狗血都是血,那用别的血可不可以呢?
  
  不管怎样,都试试吧!
  
  因为怕疼,我把赵亮叫过来,让他闭上眼,随手拿出装在包里准备切水果的刀在他手上划了一下。赵亮像触电般的把手缩了回去,“你你你……干啥呢你!”
  
  但是此刻血已经从他手指上渗出来,没等他再说话,我又拿起他的手,把那渗出的几滴血洒在了王翔身上,说来也怪,这一瞬间的功夫,王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和赵亮,“小宇、亮子,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怎么在这儿?你先说你为什么在这儿?
  
  事后,我们才知道,我们三组分开以后,王翔和刘文继续爬山,中途看见了这棵桃树,就说去给刘文摘一朵桃花,随后就发现自己走进了一片杂乱的坟地,然后就怎么也走不出来了,直到我们来了。
  
  但是刘文去哪里了?
  
  夕阳洒落山头,面对刘文的消失,我们三个大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小宇,我又感觉到背后一阵阵寒冷了……”赵亮看着我说到。
  
  一种莫名的紧张笼罩了我们三个人。
  
  此刻山里寂静的吓人。
  
  伴随着赵亮的这句话,我们三个也安静了,因为,此刻我们三个同时感觉到了赵亮说的那种寒冷,甚至感觉到有人在轻抚我们的后背,心里有些毛毛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三个决定一起寻找刘文。可是这么大的山,我们三个的力量显得微乎其微。
  
  刘文去哪里了呢?王翔说自己已经拼命的回忆了,但是也只能想到自己去桃树下给刘文摘桃花让刘文在原地等自己的那一刹那。
  
  “王翔,你摸我脸干嘛?”赵亮忽然说了一句。
  
  “我没碰你啊……我刚才一直在搜寻刘文的线索,摸你的脸干啥?”王翔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完这句,便不再说下去。
  
  这山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难道刘文也已经着了道?正这么想着,王翔好像发现了什么,向前跑了过去。
  
  他捡起一个红色的手链,“这是刘文生日我送给她的!”我和赵亮随即跟了上去,那看来刘文离此处不远了。
  
  继续往上搜寻,此时太阳只剩下余辉了,我们三个心里很着急,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刘文,否则这山上又黑又冷,刘文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扛得住?
  
  正在此时,迎面走过来一个老者,他满脸褶子,眼皮耷拉下来快要盖住整个眼睛了,看样子得70多岁了。我们搜寻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见了一个人影,赶紧跑过去,问这位老人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身高约一米七穿着红色外套的女生。
  
  这位老者点了点头,说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石缝里有一位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谢谢您!
  
  老人笑了笑,眼皮耷拉的越发厉害,几乎盖住了整个眼睛,“不用谢,你们去找那位姑娘吧,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道了谢以后,王翔和赵亮飞快的朝前跑去。
  
  只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晚了会有上了年纪的老者在这山上?回头看了一眼,老人朝一个地方走去,恍惚间,他的身影消失了,再仔细一瞧,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眼前确实没什么老人,而是一座坟墓!墓碑上的老者,满脸褶子,眼皮耷拉下来快要盖住整个眼睛。是他!
  
  我心里一惊,心狂跳不已。
  
  这……这老人看起来,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朝着坟墓的方向拜了拜,我去追王翔和赵亮了。
  
  老人说的没错,我们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缝儿里发现了刘文,不过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满口胡话,嘴里念叨着:杀人偿命,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抓着石头。此刻她的手指已经被磨的鲜血淋淋,我们怎么劝她她都不停下来,并且,此刻的刘文,力气极大,我们三个人都拉不住她。
  
  我拼命的回想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故事,这样的反应应该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吧,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解决呢?好像附体的脏东西一般都是有心愿未了,让她说出自己的心愿,尘世人帮她了了,应该就没事儿了吧?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振作起气势对着此时的“刘文”喊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何心愿未了?为什么要在此磨害我的同学!
  
  听我这么一说,眼前的“刘文”还很停下来了,居然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你能看见我?”
  
  刘文确实被脏东西附体了。
  
  “她”叫钱昀。
  
  我们三组分开后,王翔看到桃花开的正灿烂,就想着给刘文摘一朵,结果被这山上的野鬼迷了眼,围着树打起了转。刘文担心他,就赶上前去,想要叫醒他,结果被游荡在此地的钱昀看见了。
  
  刘文虽然个子很高,但是身子很弱,用懂行的人说就是“火气弱”,钱昀轻松上了她的身。
  
  钱昀是我们邻校大二的一个学生,也是她们学校学生会的某个部的部长,去年夏天正值学生会换届,候选人员有两个,她和一个叫刘开茹的女生。两个人都很优秀,可是学生会主席只有一个。
  
  也是那个夏天,学生会组织全体成员去爬山,来的也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山。起初,大家玩的很开心,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
  
  一块大石头从山上滚落,正好砸在了钱昀所在的吊桥上,虽然同学间上演了生死营救,但是无奈,钱昀还是死在了那场事故里。
  
  这件事情我们是听说过的,去年夏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说是隔壁学校的一个组织去爬山,结果飞石滚落,最后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只是没想到,死了女生就是钱昀。
  
  钱昀一开始只是道天有不测风云,可是头七的时候,她的游魂飘荡到了学校,学校小树林后一处少有人发现的僻静之地,一个女生在一个男生的陪同之下战战兢兢的烧着纸钱,嘟囔着,“钱昀,你一定要原谅我啊,我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我只是想让你受伤残疾,这样学生会主席的职位就会是我的了,我真没想到那块石头会要了你的命……”
  
  烧纸的人正是刘开茹。
  
  钱昀一开始只说是天道,没想到自己的死居然有人刻意而为之。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眼前的“刘文”抬起头说到。
  
  根据我听到的故事里的经验,这种情况下是必须要答应她的,否则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我们答应你,那也麻烦你从我们这同学身体里出来好吗?”情急之下,为了先保证刘文的安全,我决定先答应钱昀的要求。
  
  下山之后,刘文生了场大病,不过养了一段日子,也就好起来了。再后来,我就把这事儿忘脑后了。中间偶尔也想起过一回,但是转念又想到,反正她只能在那座山上游荡,又不能下山来找我,能把我怎么滴?随后的日子该怎么快活继续怎么快活。
  
  今天在楼下面馆遭遇的事情,让我想到了这被我遗忘了好久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钱昀?她不是只能困在山上吗?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事情。忽然一阵风吹过来,电脑桌上的书和纸本被卷到了地上,我起身去拾这些书和本,忽然觉得不对,因为太热我把窗户关上开了空调,这风是哪里来的?
  
  随着风吹过以后,我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至少五度,这骤然下降的温度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把空调关了以后并没有感觉到气温的回升,甚至气温……还在继续下降!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桌上的书却被翻的哗哗的响。
  
  前面说过,我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眼前发生的事情,更让我感觉到房间里有个我看不到的东西在做着一些事情。
  
  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桌上的墨水瓶居然倒了,墨水流到了桌子上放的白纸上,缓缓地渗透了进去,慢慢的纸上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图案,不对,那是张人脸!
  
  这张人脸的五官扭曲,很难辨认出具体的模样,正当我不知所措之时,只看见,墨水渗透形成的人脸居然笑了。知道这张脸笑了是因为,她本应该是嘴的部位向上弯曲了。
  
  随后地板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墨水的脚印,像是有看不见的东西踩到了墨水上留下了痕迹。这个脚印离着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左脸传来一阵生疼,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可是,除了墨水形成的脚印外,什么也看不到。拿出手机照了照,发现左脸赫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手印。
  
  房间里的温度还在下降,在这样下去我就被冻死了,想打开房间的门,却发现,不管我怎么拽,门好像被冻住般怎么也打不开。
  
  我去,真中邪了啊这次。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突然,灵机一动,从书架上拿下来一张白纸,把墨水瓶也拿过来,放地上,问到“你是钱昀吗?”
  
  墨水瓶倒了,地上的纸渗出一个大大的“是”字。
  
  我去,果然是她,可是她不是只能在山上游荡吗,怎么下……下山了?
  
  “你是要我帮忙吗?”
  
  地上的纸渗出第二个“是”字。
  
  可是我要怎么帮你呢?我也不认识你说的刘开茹啊,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帮你呢?
  
  “借身还魂。”
  
  纸上第三次渗出的字让我有点害怕了。
  
  借身还魂,难道要借我的……身?可是我是个男的啊……
  
  话刚说到这儿,左脸又是一疼。
  
  第二天,我顺着网上查到的地址,找到了一个灵媒铺子,把自己的情况大致和对方说了,问他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谁知那个自称大师的人说了句,自己许下的诺言,跪着也要实现。你当初答应了帮助她,就意味着你们已经达成了协议,达成的协议怎么能反悔呢?
  
  悻悻的回到家,躺倒了床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躺倒床上那一刹那,忽然觉得眼皮好沉,好困,就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想去开灯,但是不管我怎么按,灯就是不亮。这时突然一个白影从眼前闪过,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听见钟表在嘎达嘎达的响着。
  
  “啪嗒”一声,桌前的椅子摔在地上,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刺骨的寒冷渗透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一股说不清的压力洪水般地向我袭来,让我的心情很莫名的烦躁,想要大声喊叫出来。
  
  她又来了。
  
  “你不是想要我帮你吗?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个帮法!”去他娘的,老子不想受这种折磨了,还是和她摊牌吧!
  
  “哈哈哈”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那种声音怎么说呢,像极了用泡沫板摩擦地板的声音。
  
  突然眼前又闪过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差点背过气去。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我却无法看清楚她。
  
  难……难道这就是钱……钱昀?她她……这就是本来的她?
  
  正当我思考之时,眼前穿着白色孝服的身影猛地向我扑来。我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状的眩晕,随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我妈叫醒的。她告诉我要去上班了,早餐已经做好了,让我快点起来吃。随后就走了。
  
  我起身,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似的疼。趿拉着鞋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桌子上一张纸条写着一行字:你我协议,借身还魂。
  
  这应该是钱昀留下的吧!
  
  把这张纸塞进包里,草草的扒了几口饭,准备第二次拜访上次去过的灵媒铺子。
  
  “大师,你给看看,这是啥意思啊?”我把包里的纸条拿出来给对面的大师看。
  
  大师接过去,沉思了几秒,然后以一副深沉的口吻告诉我,这应该是钱昀要借我的身体去找害死她的人报仇了。
  
  What?借我的身体?
  
  大师笑了笑,“少年,你自己许下的诺,是不能反悔的。这个女鬼等了那么久,才等来一个答应帮着她的人,你对于她就像是救命的稻草,她怎会轻易放开你啊?这次,她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离开自己本应待着的地方,看来确实是有自己的执念。并且,她的要求你已应允,这便是你俩之间的协议,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尽你的努力帮助她,等她心愿达成之后,方可安心离去。”
  
  回家路上,大师那句“等她心愿达成之后,方可安心离去”一直在我耳边回响,看来只有帮助钱昀达成最后的心愿才能摆脱她了!
  
  死就死吧!老子拼了这一回了!这钱昀也是个苦命的人,正享受美好人生的时候却被人设计,丢掉了性命,就帮她这一回吧!
  
  大师给我了一盒奇怪的东西,我问他是啥,他说是“百草霜”,说白了就是各种植物烧成的灰。说只要我把这百草霜抹在眼上,就可以看见钱昀,但是不能总是用,毕竟人鬼殊途。
  
  看着手里黑漆漆的小盒子,那个大师,靠谱吗?
  
  先试验一下吧!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食指粘了点草灰抹眼睛上,眼睛朝车窗外看去,路边十几个血肉模糊的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朝着我咧开嘴笑了!
  
  靠!吓死小爷了!
  
  摸着扑通扑通狂跳的胸口,我忽然意识到,刚才经过的那个路口是本市著名的事故多发处,曾发生过多起惨烈车祸。
  
  我去,真见鬼了啊!
  
  在我没缓过劲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个长的挺清纯的女生,眼睛不大,但是让人看得很舒服。她居然对着我笑了一下,“你好,我是钱昀。”
  
  钱……钱昀!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差点跳起来。
  
  “你别走啊”——钱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瞬间,我便动弹不得。
  
  我结结巴巴的问钱昀,她到底想怎么样,谁知她笑了笑,说“还是那句话,借身还魂。”
  
  钱昀说,我每天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借给她三个小时,届时,她会进入我的身体,去做她自己的事情。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原因很简单,她要用我的身体杀了人,最后坐牢的不得是我啊?我要向警察解释人不是杀的,是一个女鬼占用了我的身体杀了人,谁会信?
  
  “我不会连累你的。”钱昀悠悠的说到。
  
  随即周身又感到了熟悉的寒冷,气温又开始下降了。她说的风平浪静,但这下降的温度无疑是在给我压力。
  
  思考再三,我还是答应了。
  
  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便有一种深深的倦意,平时我可是12点都不困的啊,这是怎么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正躺床上玩手机,好像是在和人聊天,我走过去,发现联系上的名字赫然显示着“刘开茹”!
  
  怎么回事!我跑过去想要抢夺过手机,结果我穿过了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体,摔了个狗吃屎。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钱昀把本来的我挤出了我的身体,现在的我处于魂魄的状态!
  
  而现在的“我”,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刘开茹的联系方式,还加了好友。
  
  我走过去,发现现在的“我”正在安慰刘开茹。
  
  她好像刚刚失恋,一个劲儿的给现在的“我”,也就是钱昀发流泪或者悲伤的表情,她娘的,现在知道悲伤了,你把人家小姑娘弄死的时候,咋不为人家悲伤呢?
  
  钱昀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取了个名字叫“复仇者的悲伤”,呵——这名字,还没等我感慨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签名更有意思哈,“我知道你的过去,也能毁灭你的将来”,这是在说刘开茹吗?
  
  聊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刘开茹好像已经对“我”有些好感了。
  
  不过这个女鬼好像有点不厚道,她居然从相册里找了一张我的照片给刘开茹发过去了。我表示了自己的愤怒,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与刘开茹互道晚安后,眼前的“我”睡去了,我一阵恍惚,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拿起手机,想要把钱昀设置的账号切换回自己的账号,却发现账号本来就是自己的,手机里没有任何其他账号的信息。
  
  就这样,每天之中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的身体是属于钱昀的,同样的,每次她占用我身体的时候,我都会在旁边以魂魄的状态看着她。
  
  一个多月以后,开学了,钱昀以我的身份和刘开茹聊了一个多月,不得不说,女生真的比男生更会撩妹,这段时间聊下来,我发现,这个刘开茹好像真的对“我”有点动心了。
  
  开学以后就是大四了,找工作的阶段来的猝不及防。
  
  听完宣讲会,想着现在这些企业越来越不靠谱了,总是给着那么低的工资给我谈人生谈理想,特么你给小爷一个月1500的工资,在石家庄租房都不够呢,靠梦想咋维持正常生活?生活,就是这么现实。
  
  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真是又麻又酥,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黄——小——宇”
  
  我回头一看,眼前这个人不正是钱昀口中的刘开茹吗,在钱昀和她聊天的时候,我看过她的照片,我的天,她长的那么妩媚,没想到声音也这么销魂。但是我该怎么应对呢?
  
  钱昀,钱昀去哪里啦?
  
  正当我慌张无措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处在了灵魂的状态,现在的我又变成了钱昀,不得不说,女生就是会撩妹,不一会儿,已经唬的刘开茹和“我”一起吃饭去了。
  
  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后,“我”和刘开茹已经变成了很好的朋友。当然,我又不傻,也能看出来刘开茹其实是喜欢“我”的。
  
  这天,钱昀以我的身份向刘开茹发出邀请,说二人一起去爬山。但是当“我”说出山的名字的时候,刘开茹却说什么都不去。
  
  最后,经过“我”说了百般好话,她才答应。
  
  傻子都能看出来,刘开茹对那座山有顾忌。
  
  一路上,钱昀以我的身份带着刘开茹爬山,我以魂魄的方式跟随着她们,也是奇怪,当变成魂魄的时候,爬了这么久的山,我却没有感觉到累。
  
  钱昀把刘开茹带到了一个地方,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呢?”
  
  刘开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呢?”
  
  “曾经有个叫钱昀的女生你还记得吗?”
  
  “这里曾经掉下过一块巨石,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为呢!”
  
  “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刘开茹这些问题,她的脸色越来越差,良久,她颤抖着回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听听我是谁!”只听眼前的我突然变了说话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我站在旁边看着现在的“我”,居然觉得有些娘炮。
  
  刘开茹的脸色更差了,身体也开始抖起来,“钱……钱昀,这是钱昀的声音,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眼前的“我”,冷笑起来,“看来你还没有忘记这一切啊!”
  
  刘开茹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你猜我是谁?”只见眼前的我冷笑着盯着刘开茹问道。
  
  刘开茹的身体不住的抖动,良久,她大喊一声,“鬼啊——”,然后要跑开。“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怎么说走就走呢?先来叙叙旧吧!”
  
  眼前我“我”狠狠的抓住刘开茹的胳膊,她便动弹不得,而“我”则一桩桩罗列了刘开茹的罪状。
  
  只是我没想到,除了害死钱昀以外,刘开茹居然还抢走了钱昀的男朋友。这个女生真是有心机。
  
  “我”继续说着,而刘开茹的脸色越来越差,肤色惨白的她满脸惊恐地盯着此刻的“我”。
  
  “我的痛苦,会让你以同样的方式去体验一次。”眼前的“我”说出了这句话,言语里全是冰冷。说罢推倒了战战兢兢的刘开茹,随手拿起一块大石头砸向了她的脸。
  
  面前的刘开茹满脸是血,鼻子也凹了进去。她试着反抗,但是又怎么能挣脱开“我”的手臂。面前的“我”像是发了疯般,拿起石头又一次狠狠地砸了下去,第二下,第三下,砸下去的石头密集的如雨点般,刘开茹的五官已经分辨不出了,我转过身去,不想看这血腥的一幕。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只听见此时的“我”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随机扔了手里的石头。我转过头来,刘开茹已经死了,她的脸深深的凹进去了,分辨不出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应该是嘴的位置还往外淌着血。她的衣服在挣扎中被撕破了,胸部白花花的一片,让我想到了山东大馒头,不过这个时候想到吃的,总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见我说不出话来,面前的“我”冷笑了一下对着我说到,“怎么,害怕了吗?下一个就是你!”说完,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了我的胸口!
  
  血,缓缓地顺着刀身流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我发了疯般跑过去,想拉住眼前的“我”质问她,我都已经帮你做到你想要的事情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可惜现在的我处于灵魂的状态,我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我”依旧冷笑着,“黄小宇,一场车祸让你丧失了记忆,可是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你本可以阻止刘开茹的诡计的!”
  
  “我”的嘴角淌着血,可是在我自己看来这却是如此的诡异。
  
  “你快从我的身体出去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可是眼前的“我”依旧不为所动,恶狠狠地冷笑着。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在血泊里。
  
  我死了。
  
  来到了一个叫做望乡台的地方,那里有一面镜子,说是通过它可以看到自己生前的一些事情。我缓缓走了过去,镜子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孔,眼睛不大,但是却很漂亮,是钱昀。一个男生拉着她的手甜蜜地走在银杏飘黄的路上,那个男生回头看了一眼,我心中一惊,那分明是我自己!
  
  场景转换间,我发现钱昀喝醉了,一个男生亲密的搂着她经过。我才发现,自己被劈腿了。而这个时候,一个叫刘开茹的女生出现在了我的生命当中,她像冬日的暖阳,驱散了钱昀劈腿带给我的寒冷。
  
  再后来,刘开茹说钱昀是她成为学生会主席最大的障碍,然后告诉我她们要组织一场爬山活动,到时候钱昀会遭遇一场天灾。她残了或者废了,还能怎么当学生会主席?
  
  我本想阻止她,但是又想到钱昀被别的男生搂在怀里的那一刹那,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接下来,我看到,钱昀和几个同学上演了生死营救,危难间,她把同学推了出去,自己却死在了这场事故里。
  
  随后,我出了车祸,刘开茹觉得出了车祸的我是个负累,便离我而去。我也因这场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正当我要离开之时,镜子上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刘开茹正在叮嘱一个男生告诉她一定要灌醉钱昀,然后搂着她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这就是钱昀杀死刘开茹以后也一定要杀了我的原因吧!
  
  可是,我俩的误会怕是解不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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