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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别假夫  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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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语:一个年轻女子与哥哥出门失伴,远落异乡身不由己做人妻,最终用智慧别了假夫,走出自由的牢笼。
  
  那还是九十年代初期的事情,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子来欣兰,不甘心在农村干活过苦日子,再三要求与哥哥来春远外出到广东打工。
  
  当兄妹俩来到玉屏火车站,还未及时去买票,饥肠辘辘的肚子催促着他们走进附近一家店子去吃饭。正吃饭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过来坐到了俩兄妹的旁边,热情地打招呼说自己是老乡,也是去广东打工。
  
  他这一张口,确实是家乡口音。
  
  这个老乡看起来憨厚大方,马上出钱买了三张去广东的车票,并把车票亮给春远看,说:“春运票难买,到了广东后再付我车钱也不迟。”老乡边说边把票装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这个老乡反应也快,见春远吃完了饭,便扯开嗓门说:“要称(买)几斤水果上车备用!”话未落地,他就拉着春远一起去称,随后把装有牙刷、牙膏、脸巾的袋子放在桌上让欣兰看管等待。
  
  春远与老乡离开这个店子转了一个弯,在两百来步远的地方称了四斤苹果后,老乡忙把钱付了,着急地说想上厕所,把水果交给春远提着,要春远在此地等他。
  
  哪知这老乡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正算计着这对亲兄妺。
  
  这个老乡离开春远视线后,马上跑回店里,着急地说:“妹子,走!快和我上车。你哥提着一袋水果,从我手里拿了一张车票提前上车去抢位子了。他让我过来喊你赶紧上车,不然拖了时间,上不了车就麻烦了!”
  
  由于欣兰第一次出远门,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听这老乡一吓,竟信以为真,慌慌张张地拽着老乡上了火车。
  
  欣兰在车上还没找到哥,火车就“轰隆轰隆”地朝远方开去……
  
  车上,欣兰与那个老乡从这头车厢跑到那头车厢,都没有找到哥的影子,一时焦虑得哭了起来。
  
  这个老乡见欣兰痛哭,便假惺惺地安慰说:“妹子不要怕,也许你哥上哪间厕所去了,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的。现在找他也累了,在位子上想睡就睡一下,反正有我随时叫醒你。”
  
  欣兰因第一次长途坐车,在位子上睡了一阵醒来,头脑昏昏沉沉的,就是到了什么地方也全然不知。当知道自己还找不着、见不到哥哥的影子时,心里有阵莫名的恐惧和害怕,她心想:在外唯独的希望就是这个老乡,一切事情都由这个老乡领路安排。
  
  不知出门多少天了,也不知下车上车转了几趟车了,欣兰已全然记不清了,只是发现身边的景色慢慢由绿变黄。
  
  当班车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叉路口,欣兰跟着老乡下车走进了路边仅有的一家杂货店。
  
  “哎呀呀……老兄是你呀!是什么大风把你吹来了?”一个四十一二岁的男子向这个老乡热情地打招呼。
  
  “嗨,大哥。我早就该来看你了,可一直没时间来,实在对不起,还望大哥多多包函。”老乡急忙抱拳恭敬对方后,又不停地说下去:“坐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班车还没吃饭,肚子早就有点饿了。麻烦大哥,是否可以找点吃的?”
  
  “不成问题,老兄!”这个男子边回答边瞟了欣兰一眼,满意地笑了,漏出满口黄牙便问:“与你一路来的这位漂亮妹子是谁?”
  
  “哦对了,这个老乡妹子在贵州玉屏与她哥哥前后上火车失伴了,我们在车上找了好几回都还见不着身影,真不知她哥往哪里去了。麻烦大哥今后帮打听打听这方面消息,告诉一声!”老乡一时难过起来。
  
  “不成问题,老兄,你的事情就是我余大毛的事情。你交待的事就是我要做的。请你放心!”余大毛抬起右手拍着胸堂向老乡保证,边朝欣兰淫笑了一下。
  
  看来,这个姓余的与这个老乡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一对熟人,一说一答十分默契。
  
  这个老乡沉默了片刻,突然说话时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央求道:“大哥,现在市场上做生意投资高、风险大,不好做了。目前我身边没有资金周转,想从你这里借一万元钱周转几天,你看如何?”
  
  这男子低头思考了一下,转头望了欣兰一眼,便爽爽快快地说:“一万没有,荷包里只有八千元!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干脆的!”
  
  “好好好,一言为定,八千就八千!”老乡兴奋地回答。
  
  “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我也干脆!”男子从衣服荷包里拿出钱认认真真地清点给了老乡。
  
  这个老乡笑眯眯地把钱裝进了自己的荷包里后,像想起了什么心事,突然拍着头说:“哎呀,我的记性真差!大哥,我出去办点事后就来吃饭!”老乡边说边往外面挪。
  
  欣兰着急地问:“老乡哥哥,有什么事我跟你去?”
  
  “你不用去,我去了一下马上就回来吃饭。你在这里等着,不用害怕,我认识的这位大哥是个老实人,有他在你什么也用不着担心。既然是出门来了,也应相信朋友,有些事情也还要望朋友帮忙!”老乡一边用甜言蜜语地安慰着欣兰,一边又迈着双脚往外疾步。
  
  老乡走不多时,有个二十五六岁的男生气喘吁吁地跑到店子里就叫:“余大哥,与你做买卖的那个人说他不回来吃饭了,他还再三拜托我跟你说,要你以后好好照顾好那姑娘!”说完话,这个男生就匆匆忙忙地遛了。
  
  欣兰精神高度集中,侧耳听了那个陌生男子与余大毛的对话后,顿时心里阵阵发麻,头脑昏旋。她现知道被那个老乡骗来卖了,如今已落入“虎口。”特别是当她悄悄掂量放在荷包里仅有的那800元钱不在了,一时心里痛苦得真想大哭一场,可是她努力地控制自己,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哭,必须镇静得若无其事。也千万不要声张自己的钱被人偷了,不然被别人知道了会拿自己当人质。同时知道自己也一时无法摆脱困境。有了这个思想准备后,她的心也就自然而然地平静下来了。
  
  吃完了饭,余大毛突然说了一声:“哦,对了妹子,我知道你那个老乡在哪里了。跟我走,找他去!”
  
  余大毛警惕的眼光时不时地折回来。欣兰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在余大毛后面。
  
  余大毛把放在公路边的一辆旧摩托车骑了过来,示意欣兰上了车。
  
  摩托车载着两人,正颠颠簸簸地从一条坑坑洼洼弯弯曲曲的泥沙乡间公路而去……
  
  不知行了几个小时,天已开始黑了下来。
  
  当摩托车到一个破败的寨子上时便停下来了。余大毛喊了一声:“到家了!”
  
  “到哪里的家了?”欣兰反问了一句。
  
  “到我们家了!”余大毛瞥了一眼。
  
  欣兰因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全身已被颠抖得四肢无力,早就巴不得下车了。但双腿发麻得一时下车困难,只好叫余大毛扶她下了车。
  
  当欣兰跟着走进屋里,余大毛就喊:“小毛,快煮点吃的,我们饿了!”
  
  “晚上剩有一些包谷粑粑,还是热的。”小毛边回答边从厨房出来。
  
  “好,知道了,现在你去把厢房那间屋腾出来打扫干净,铺好床。明白了没有?”余大毛右手指着厢房示意兄弟赶快去。
  
  “这是我兄弟小毛!"余大毛向欣兰介绍。
  
  欣兰沉默,只是偏着头望了望朝厢房走去的那个背影。
  
  余大毛吃了三个粑,喝足了酒后,跌跌撞撞地去帮助他兄弟收整房间。
  
  在房间里,兄弟二人高一声低一声的说话,声音不停地传到门外:“哥,你带来的这个女人好漂亮!去了多少钱?”
  
  “八千!”
  
  “好贵哦,花了这么多钱!”
  
  “管她贵不贵,我们兄弟二人这一辈子也算完了婚事。”
  
  余大毛越说越激动:“如果不花钱,我们兄弟二人永远是光棍,白活在这个世上了。”
  
  “是是,哥说得对!”小毛边赞赏边对哥说:“哥,你听着。你买来这个老婆也辛苦,今晩就由你先睡老婆,明晚就该我睡老婆,从此就依次类推!你看行不行?”
  
  “行行,哥同意兄弟意见!”
  
  ……
  
  欣兰坐在外面饭桌边,听到这兄弟在屋里的对话,真是句句刺痛着她的心。离开父母以来,她那美丽的青春马上就要被最耻辱、最黑暗的时光所覆盖。
  
  在这孤立无援的绝望中,欣兰明白:只有坚强的活下去,才有机会摆脱困境,才有机会与远在天边的父母团聚。同时,她也想要让社会上的人今后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受骗拐卖而落到了这个非人的地步!
  
  有了这些想法后,欣兰的心也就平静了下来,并坚强地迎接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
  
  果然,她想的事情真的来了。
  
  你看余大毛喝足了酒,酒性正在发作,脸已通红,正一歪一歪地从房间里蹿出来,见欣兰扑在桌子边哭,大吼道:“走!不要哭了,有什么话屋里去说!”随后抓住欣兰的右手膀,就往房间那边走去。
  
  走进房间,大毛见小毛还在房间收拾,便催他出了门,随后一把上了锁,扑过来就抱着欣兰吻。欣兰在慌乱之中猛烈地推开了余大毛,哀求道:“叔叔,不能这样?”
  
  余大毛见欣兰反抗,一时被酒醉得绯红的双眼瞪着欣兰:“不要叫我叔叔,你现在是我兄弟俩的老婆了!今后要叫我老公,听清楚了没有?”
  
  “不!叔叔。按年龄,你比我大头二十岁,按辈分讲你该当我爹。因此,我们不能踩了这条红线,不然会遭人耻笑!”欣兰一字一句地劝解余大毛的行为。
  
  “我不管这些!”余大毛话越来越多,一张嘴,喷出的酒气非常熏人。他每说一句话都非常费劲,总想把藏在心里的话一字一句的讲给欣兰听:“老婆我让你知道,我们陕西堡坑这小寨很穷,生存条件差,有很多男子到了三十、四十多岁了都还找不到老婆,心里非常痛苦。有的人要好长时间才节约了一万或两三万的钱,才找人去买个女人来做老婆。就我兄俩来说,父母去世得早,家中没有一个女人照理,生活过得相当苦闷。要想兄俩共同找个老婆来管理家,只有节约钱,托人到远地方去买个女人来做老婆,也就完成了我俩这一辈子的心愿。所以,我们用钱既然把你买来了,你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由不得你!”
  
  此时的欣兰,知道自己就算反抗到底,也不会有人前来搭救自己,反而凶多吉少。只有保住了自身安全,今后才有脱身机会。想到这些,她只好委屈求全。
  
  欣兰做了这对兄俩的共同妻子后,大毛和小毛每天24小时轮流看护着她。
  
  欣兰也知道自己的处境,除内心不愿外,表面上与这兄俩相处得十分亲热、平静,都没有一点的反感意思。每天她还按时起床打扫卫生,一天早晚两餐做得又合兄弟俩的口味,还经常把兄弟俩的衣服换洗收拾得干干净净。
  
  时间久了,也取得了兄俩的信任。
  
  有一次,欣兰起床时弯腰穿鞋时,发现床边地上有500元钱。待余大毛回家吃早饭时,她高兴地交给了他。特别是有一次,欣兰去毛坑解手时,发现毛坑边地上有一叠钱。经她捡起来一清点,这叠钱共有两千元。当大毛晚上回家后,欣兰如数交给了大毛。
  
  当大毛接过欣兰递来的钱,眯着眼微微笑了一下:“你真是个大好人,做事老实,不玩什么心眼,真让人放心。”边说边把钱交给欣兰。
  
  “不要,我不管钱。我也当不得家!我只要家中有吃的穿的就行了。这钱,你拿去保管!”欣兰边说边边绕开了
  
  欣兰从家乡流落到这个家,在兄弟俩暗暗监视下已整整过了一年零三个月。她多么想早点脱身去看看父母,也不知道与自己失散的哥哥怎么样了……一想起这些揪心事,痛苦泪水直往肚里咽。但她没有办法,只有进一步忍着把这个家的事情做好,才能取得这兄俩的完全信任,才能平安地脱身。
  
  一天晚上睡觉时,欣兰对余大毛说:“今后我们要勤俭持家,节约的钱来重新帮助兄弟找个老婆。因为兄弟年龄比你小,重新找个老婆好找。从明天开始我就做你个人名分的老婆,外人见了我们也光彩。对于这个问题,一定要和兄弟解释清楚。要让你好、他好,才完美。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还是老婆想得周到!如果我兄弟听到你这样说,他一定会谢谢你的!”余大毛肯定了欣兰的说法。
  
  由于欣兰用心处事,已取得了大毛兄弟俩的完全信任。兄弟俩对欣兰的暗暗监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取消了。
  
  又一天晚上,欣兰高兴地抱住大毛说:“老公,我们完婚同居一年多了,我多么想回家去看看年老的父母。我离家时,我的母亲生病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真想你和我去看一看!”欣兰边说边用手去擦拭泪水。
  
  “可以可以,我和你去,你不要哭了老婆!”大毛同意了欣兰回家的要求。
  
  “哦,对了老公,回我们老家去,我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帮小毛兄弟找个老婆带回来,让小毛兄弟高兴高兴!”欣兰高兴地紧抱着大毛会意地笑了。
  
  “还是我的老婆会想事情,准备好了后,过两天就与你去!”
  
  “一言为定!”欣兰激动地伸出手与大毛拉了一勾。
  
  这天晚上,她才真正不知不觉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一早出发前,余大毛把来去的车费钱都准备足了,然后高兴地交给欣兰。可欣兰认认真真地对余大毛说:“你听着,我身上一分钱不放。至于车费钱你一定要保管好,千万要保证往返的车费、吃住等费用。”“老婆放心,我会小心的!”大毛朝着欣兰投去了暖暖的目光。
  
  有智慧的欣兰,终于起步离开使她受到伤害痛苦的地方,同时也离开了自己曾做这兄俩共妻的耻辱……
  
  回家的路真远哪,不知不觉过了三天多的时间,一路上车转车,到了贵州铜仁。欣兰看到家乡的大山,一时激动地汪汪大哭……
  
  此时的欣兰,面对着大毛,用纸巾深情地把余大毛眼睛上的眼屎擦净,然后悄声地说:“千万要把车费钱放好,才能安全返回去。”
  
  “放心老婆,我放得很安全哩!”余大毛敲着欣兰的手。
  
  到了候车室,欣兰不好意思地娇羞推搡着余大毛,说来大姨妈了,得上个厕所。
  
  勇敢的欣兰利用上厕机会,巧妙地躲开余大毛的视线,朝着一条熟悉的巷子往同学家方向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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